宁穗脸色很不好,声音都带着颤音,“你帮我妈治疗,条件是什么?”
陆勋之愣了愣,突然明白她的意思,也沉了脸,“我说了,那也是我妈妈,我不会不管。”
给自己的亲人治病还要提什么条件。
这回换宁穗愣住。
她本以为陆勋之会以这个理由,来让她撤回离婚的申请。
“等离了婚,就不是你妈妈了。”宁穗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你还是提条件吧。”
不然她心里不踏实,不知道哪一天陆勋之不高兴,转身就会把一切都要回去。
那时候宁安静治疗到一半,她还不起,会逼死她。
也会害了宁安静。
男人安静了一会儿,倏地起身,黑着脸走出去。
路过宁穗的时候,转头问她,“下回我能走门吗?”
至少不要把他往外推了。
宁穗怔怔望他,气笑了,“是我让你爬窗户的?”
陆勋之,“我敲门你根本不开。还把我关外边。”
说得怎么那么可怜巴巴呢。
宁穗抿唇,“这算你的条件吗?”
“嗯。算。”
宁穗默了默,“你想好了,条件你只能提一次。”
陆勋之,“我想想。”
就知道!
他不会提个这么无关紧要的条件。
等了片刻,陆勋之说:“就一个条件,让我出入你家门。”
宁穗怔怔的。
就这?
就这吗?
她狐疑地打量陆勋之,等他下一句,“真没有了?”
陆勋之点头,抬手摸摸她额头被面膜纸怼起来的呆毛,“嗯,你早点睡吧。治疗方案,我明天来找你商量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,还贴心地给宁穗带上了门。
宁穗懵的,脸上的面膜已经干了,紧在脸颊上,很不舒服。
她撕下来,看着手中的面膜纸,发了会儿怔。
心总是悬着落不到实处。
陆勋之真的很不对劲。
又在憋什么坏呢?
第二天九点,房门被敲响。
宁穗带着起床气,走过去开门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陆勋之眉心一皱,“做噩梦了?”
“梦见鬼了。”宁穗没好气转身走进屋,坐到沙发上。
陆勋之压了压嘴角,“梦到我了吗?”
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
宁穗随意抓了一把头发,“什么方案拿出来吧。”
真的是一句废话也不想跟他多说。
陆勋之走过去,丝毫没有眼力见地挤在她旁边。
宁穗倏地掀眸瞥他。
她还故意留了个单人沙发给他坐,非跟她挤什么呢?
宁穗挺烦的,昨晚上因为陆勋之一句话,她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一直想着宁安静的治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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