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摆件,送给老板,老板管了我们三年的茶。”
宁穗当然记得,那是她一战成名的趣事,当时那个老板拿到这个小摆件,后来据说被一个大佬看上,给了对方一个大单子。
所以才有个管他们三年茶的后续。
那时候宁穗也才十六岁。
提到过去,宁穗明显脸色松快了一些,仿佛也陷入当年的美好回忆。
那段日子,她是过得开心又顺遂。
两人也就着这件往事,谈起了家常,默契地构建起一层屏障。
将陆勋之隔绝在外。
看着宁穗沉沉的脸色,在一件件往事中,逐渐鲜活起来。
陆勋之的心口就疼的难受。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生动的宁穗了。
在他的印象里,好像也只有上学的时候见过。
那时候宁穗眼里只有他。
他沉闷地喝着茶,明明花香四溢的茶,可喝到他嘴里,就凝出苦涩。
王习余光看到他的茶杯空了,又给他斟上,“不好意思,是我失礼了,我和穗穗聊过去的事,你听着很无聊吧?”
好茶啊。
陆勋之偏偏不敢反驳。
是无聊,那不是在下宁穗的面子吗?
说不无聊,他又插不上嘴。
他甚至觉得,只要他一开口,宁穗的笑容能立马收回。
他连看多一眼,都是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