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力。
成就成,一旦泄力,这件事就结束了。
宁穗已经燃烧殆尽。
“别害怕。”陆勋之特别温柔,甚至是小心地说,“妈妈不会有事。宁穗,我答应你,我不会让人再伤害你,还有你身边的人。包括我自己。”
看宁穗没有丝毫反应,甚至没有回应他问,为什么宁安静没事。
是因为陆勋之又派了人去保护吗?
他是怎么知道?
为什么要保护?
初春的杨春花已经开了,轻轻浅浅的黄花,仿佛焕新生机。
衬托着宁穗更加潦草。
陆勋之愣了愣,看着怀里的女人灰扑扑的眸子。
没有爱,也没有恨。
什么都没有。
生气也没有。
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,陆勋之停住步子,捧住宁穗的脸,抬起来。
宁穗的眼睛空洞洞的。
一眼望不到底一样。
“穗穗,你看着我。你说句话。”陆勋之尾音都带着颤抖。
宁穗的眼睛极其缓慢地转动,看向陆勋之的时候,好半天都是失焦的。
好不容易看清楚他,宁穗嘴巴一翕一合,“陆勋之,离婚吧,我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