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了。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是死不了,可她现在想死。
不等宁穗说什么,那边传来女人哭诉的声音。
陆治之焦头烂额地哄了一句,“别哭了行不行?”随即又对宁穗说,“嫂子,我这还有点事,我先挂了哈。”
宁穗都没来得及说话。
她扭头看看床上那一大坨,使劲闭了闭眼睛,丢开手机,去了浴室。
再出来的时候,手中多了一块温热的毛巾。
宁穗冷着脸给陆勋之擦脸,擦脖子,又解开几个扣子,给他擦胸口。
他身上的伤疤再次暴露在她面前。
宁穗愣了愣。
上次看到的时候,她没当回事,没仔细看。
但这会儿离得近,细细看来,这伤口上去有点奇怪。
因为陆勋之是学医的,宁穗上学的时候成天跟着他泡图书馆,倒是也多多少少接触了一点医学知识。
这伤口看上去,像是刀伤。
还不浅。
不然不会留下疤痕。
宁穗数了数,七八道伤口。
刀刀都是致命的位置。
这是多大的仇恨啊。
宁穗眼睫颤动,唇角抿成直线,多大仇恨也跟她没关系,她才不关心。
余光一动,瞥见陆勋之半睁开眼睛,正在看着她。
宁穗冷了脸,“你醒了?叫人来把你接走,别占着我的——”床。
男人滚烫的手臂拉她入怀,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透着隐忍的痛意,“嗓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是为了躲我,连嗓音都故意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