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只有他自己弄的,他才放心,尤其是那些花花草草摆在哪儿,都是他专门挑选的。不然穗穗跑步碰到受伤怎么办。”
宁穗突然想到,刚结婚的时候,她很喜欢院子里种花,但是她不会打理。
她跟陆勋之提过,能不能在院子里弄些花,但可能要人照料。
当时陆勋之有些不耐烦,“你自己都不会照顾,种那些做什么。”
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后来院子里突然就多了很多盆景花卉。
宁穗以为是专门有人来打理,可没想到是陆勋之在做。
到后来陆勋之知道她生病之后,她偶尔在院子里运动遛弯,盆景和花卉好像是经常变动,好像在为她挪开地方一样。
打开了话匣子,师母越说越多。
“他说,对不起穗穗,想赎罪,于是就想对我们好。”师母摇头,“可惜穗穗看不到了。”
唐佳笑尬笑一下,偷偷看了宁穗一眼。
宁穗垂着头,没搭话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伤感的了。”师母抹了一把眼角,揩去了眼泪,“明天就是元宵节了,你们要是没安排,就去我家里吃饭吧。我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宁穗当然想跟师父师母多亲近。
自从宁安静昏迷之后,师父师母就成了她最亲近的亲人。
可是当年王三保已经受过一次重伤,宁穗实在不想再连累他们,所以才没有认回来。
当天下午,陆勋之让人把王三保夫妇送回家。
然后送了唐佳笑回去。
正好碰见乔镇下班回来,他凑上来,拉住唐佳笑的手,跟车里的人打招呼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宁穗,视线一转,落在陆勋之身上,嘴角的笑容一僵,对方很淡地扫他一眼,警告的意味很明显。
宁穗没注意到,跟唐佳笑说了再见,车子就开走了。
乔镇看着车尾灯,迟迟没有动。
唐佳笑拉他,“走啊,你看什么呢?”
乔镇斟酌了语句,“那个,刚才那人是谁啊?”
唐佳笑真是被他蠢哭了,“还能是谁?你没见过陆闻之,那张脸,你也不陌生啊。”
跟陆勋之长得一模一样。
乔镇一愣,心里骂了陆勋之八百遍,搞什么飞机啊!
怎么又假扮陆闻之啊。
别人认不出,他对那个眼神,可真是一点都不陌生啊!
龟孙。
第二天陆勋之带着宁穗去了王三保家。
唐佳笑和乔镇已经到了。
唐佳笑在帮师母洗菜,乔镇在陪王三保下棋,看到陆勋之操控着轮椅进来,眯了眯眼睛,“闻之老弟,你来,陪王老师下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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