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就看陆勋之的意思了。
现在陆勋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然就是打陈家的脸,陈家有多宝贝陈瑶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陆勋之要是拒绝,那是要逼死陈瑶。
“谁这么损,这是逼你就范。”陈耀东很护短,脸色也跟着黑下来,看向唐桓,“查了吗?”
唐桓有些为难,“查过了,陆总吃喝过的东西都查过,没问题。”
陆勋之捏了捏眉心,“那瓶水呢?”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异样,“闻之给我的那瓶。”
“没找到,闻少带走了。”
……
宁穗吊完水出来,头重脚轻的感觉好了很多,但还是有些虚。
昨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儿缓过来,宁穗觉得很饿,眼前一黑一黑的。
她赶紧去便利店买了个面包塞下去,低血糖的感觉缓解了一些。
但口渴的难受。
便利店里都是冰镇的饮料,找了半天没看到有热饮,她打算回酒店。
可在路边怎么都没叫到车,她虚脱地蹲坐在马路牙子上。
一辆车缓缓停在她跟前。
车窗缓缓落下,陆勋之苍白的冷脸露出来,一双眸子低垂着睨着她。
宁穗愣住。
对方视线上下打量了两个来回,幽幽问,“这么可怜?陆闻之不要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