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巴掌打过去,狠狠拍在陆勋之的肩头,男人纹丝不动。
他一脸无辜地抬头看她,“不撕开怎么上药?”
宁穗又气又恼,一把推开他,拿着药瓶,走进了旁边的小卫生间。
这里空间很狭小,宁穗勉强将袜子脱下来,然后上了药贴上了胶布。
再出来的时候,陆勋之早就不知去向。
宁穗将袜子丢进空荡荡的垃圾桶,调整好心情又返回了包厢。
刚一推开门缝,便听到乔长年问,“闻之都要订婚了,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该抓紧定下来了。”
乔深附和,“是啊,若钰和勋之现在处的不错,刚才也是若钰一条短信就把勋之叫来了。”
宁穗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。
静静走过去,在陆闻之身边坐下。
陆闻之偏头过来轻声问,“没事吧?我哥说你受伤了,去包扎了?”
宁穗手上的纱布很明显,她勉强笑了笑,“嗯,小伤,没事。”
她余光瞥见陆勋之看向她,对方随即嗤笑一声,“真没事?你怎么不说说,你是怎么伤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