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接通了电话。
那边传来的声线没什么声音,“照例跟您讲一下,您母亲的情况还比较稳定,但依旧没有醒过来。”
宁穗使劲闭上眼,一股无力感冲上来,“好的,谢谢。费用我已经汇过去了。”
“好的,不客气,晚安。”
那边挂断了电话,宁穗却迟迟没有拿下手机。
就那样僵硬地站了一会儿,宁穗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平复下心情,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刚走出门口,余光瞥见一个身影,在她出门的一瞬间,突然走过来,跟她撞了个满怀。
一只手突然扶住她的后腰,宁穗嫌恶地弹开,身子撞到拐角的景观花瓶。
哗啦,花瓶应声碎了一地。
碎片划破了宁穗的小腿,一阵刺痛传来,宁穗微微倾身弯腰去查看。
“小心点嘛。”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,宁穗扬眸正看见乔深油头粉面的脸。
“怎么样?痛不痛?”乔深语气有些矫情,蹲在宁穗跟前,去摸她的腿,似是要帮她检查。
宁穗垂眸看着他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脖颈。
清晰的动脉,她仿佛能看到它搏动的幅度。
宁穗手里拿着的瓷器碎片紧了紧,痛感袭来,可她已经不能冷静。
她宠着乔深的脖子,猛地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