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余梅,已经得到肯定答案。
可他还是不死心似的,好像只要确定是陆勋之对宁穗不好,那他背叛起陆勋之来,也没那么大心理压力。
宁穗并不知道他想什么,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意思。
“你跟他是一个阵营的,我说什么,都不重要。”宁穗看向他,“我只是希望,你还能看在我们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份上,当个旁观者,不要掺和进来。”
哪怕只是拖过今天,明天她就拉着陆闻之去领证。
陈耀东勾唇笑笑,带着一股子痞劲,“你是不是都忘了。”
他声音很低,宁穗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陈耀东自嘲笑笑,将手绢整整齐齐叠好,放进口袋又拍了拍,“没什么。今天我没见过你。你也没见过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宁穗听余梅说,陈耀东来孤儿院,都把手机放车上,不会跟外边联系,就想专心帮忙。
所以她在得到陆闻之消息前,一直没走,盯着陈耀东。
他刚才那句话,是要帮她保守秘密的意思吗?
宁穗不放心,还是去找了陆闻之。
她给陆闻之的助理发了信息,说自己在隔壁房间等着。
陆勋之连陆闻之的手机都随便接,她现在不敢给对方发信息。
宁穗等了二十分钟,房门被人推开,她回头的一瞬间。
啪!
房间里的灯被人按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