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姐姐,刚来的时候穿这个公主裙,也是叫沈瑜……是她吗?”
余梅怔怔点头,“是。”
她太了解陈耀东,人狠,但是讲义气,现在跟他说实话,他或许还会看在情面上帮忙隐瞒。
陈耀东眼底什么东西碎了碎,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,扯唇轻笑,“是她啊。”
余梅觉得这个理由牵强,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“小时候,有一次你的小木马丢了,还是沈瑜帮你找回来的,她为了帮你,把自己最喜欢的小裙子都扯坏了,哭了一晚上。我记得那时候,你就天天跟着她后边跑,后来你被收养带到国外,才断了联系。”
见陈耀东一直垂着眸子不说话,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。
余梅只能继续劝说:“沈瑜后来所嫁非人,她前夫的小三抢了她的骨髓给别人,害得她差点死了。那家家里内部矛盾,又把她当磨心,这些年她一直偷偷藏起来活着,就怕前夫来继续害她。耀东,就算看到小时候的情谊上,你别揭穿好不好?”
陈耀东掀起眼皮看着余梅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她前夫……对她这么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