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有种破碎美。
宁穗趁着他怔愣的空档,脱身撤开。
她冲进洗手间锁上门。
掀开面纱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狼狈不堪。
她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。
许久后,房门被敲响,经理的声音传进来,“女士,陆总说,让我找人送您回去。”
宁穗这才打开一个门缝,越过经理看向她身后。
轮椅已经被推走了,陆勋之也不知去向。
“好,谢谢,”宁穗跟着经理离开。
陆勋之是被陆闻之的电话叫走的。
他推着轮椅到客房,陆闻之正靠坐在床头,捏着眉心。
看上去很不舒服。
“我真是没用。”陆闻之自嘲笑笑,“才喝了没多少就醉成这样。”
今晚是陆勋之带陆闻之来应酬的。
陆凛之这个样子,恐怕一时半会没办法返工,陆老爷子便让陆勋之带着陆闻之熟悉业务。
这是有要培养他的意思。
也是,陆凛之现在是个废人,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,恐怕都很难接受,估计会颓废很久。
而且陆闻之跟陆勋之一样,是要比陆凛之优秀很多的。
实际上,当年陆老爷子更宠爱陆闻之多一些。
他乖巧听话,不像陆勋之那么桀骜不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