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勋之也罢,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酵。
毕竟她代表的是大房这边,就算不是为了她,兄弟俩也会顶住三房那边的压力。
但她还是莫名其妙的害怕。
确切地说,这种感觉,从回来见到陆勋之,就一直隐隐发作。
她一直没睡着,等到后半夜,听到动静,知道陆闻之回来了,她猛地坐起来。
书房里,陆闻之的手机接通,他打开外放,丢在一边。
然后慢条斯理地拿出香具,用香铲理灰,香压压灰,再挑选香篆的时候,手机传出助理的声音。
“三少爷做完手术一直喊疼,疯狂地闹,最后摔了一跤,把伤口摔坏了,另一边的可能也保不住了。正在紧急手术。”
陆闻之像是没听到似的,一直在认真挑选,手指落在一个如意的香篆上,满意弯唇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陆闻之说完,挂断了电话,打了香篆,点燃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。
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打着拍子。
房门被敲响,陆闻之掀眸,眼皮压出两三层褶,“进。”
宁穗穿着长袖长裤的丝绸家居服,站在门口,头发散落下来,像是茂密的海藻,看上去像是不谙世事的人鱼公主。
陆闻之眼神晃了一下,眼底冒出细细碎碎的光,温和得水,“吵到你了?”
宁穗抓了一把头发,摇了摇头走进来,“没有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男人微愣,眼底冒出一丝喜悦,“找我有事?”
“他怎么样了?”宁穗问的是陆凛之。
陆闻之不甚在意,“在医院呢。陆家医疗,你可以放心。”
他把放心两个字念得很重。
宁穗没听出他的深意,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香篆。
陆闻之晚上一般很少打香篆。
但他心情好的时候除外。
她知道这件事就这样轻轻放下了。
她缓步上前,靠在办公桌边,“这件事,会影响我们结婚吗?”
陆闻之微微挑起眉梢,眉眼含笑,肯定道,“不会。等悠悠的马术课上完,我就让人送她回国。”
他拉起宁穗的手,轻轻捧在掌心,“我们已经有孩子了,领证是应该的。”
提到悠悠,宁穗的心柔软了不少。
语气也缓和下来,“陆闻之,你放心,我会像待亲生孩子一样对悠悠。”
这句话不是空话。
当初宁穗被救回去的时候,生还的机会只有三成。
到后来,她甚至都没有了求生的欲.望。
被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如此算计,就像是把融进骨血的肿瘤剔除。
足够要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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