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穗到底什么意思。
宁穗冷不丁笑出声,觉得挺没意思的。
她第一次认识到,她和陆勋之根本一路人。
两个人这么多年,都是在鸡同鸭讲。
陆勋之只会做他自己认为对的事,要的一直都是他觉得。
不愧是霸总。
宁穗收回视线,没理他,自顾自点着外卖,似是跟陆勋之对着干,她故意点了烧烤。
重油重盐。
外卖员很快送来,宁穗打开门拿了外卖,又兀自在餐桌上拆开包装。
锡纸拨开喷香的烧烤味儿,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。
撒了调料的羊肉串上还在滋滋冒油,让人垂涎。
宁穗想吃,可是看到冒出的油花,突然又没胃口。
她眉心折出痕迹,胃里没来由地翻腾,她捂住嘴,慌乱起身,奔向洗手间。
抱着马桶大吐特吐,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胃酸灼烧着喉咙。
她最近吃的治疗癌症的药,反应已经是最小的了,但还是很伤胃口。
宁穗已经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。
等她吐完,踉跄起身,洗了把脸,在镜子里看到陆勋之,他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,一看就是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