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真是清楚,怎么伤害她才最痛。
宁穗动作有些粗重地将口红丢进包里。
陆思思还在大放厥词,“我哥没跟你离婚,是想拖着你,我听说你在等骨髓吧?我哥一天不放过你,你能出去做手术?他就是想拖死你,来报你给他戴绿.帽子的仇——啊!啊!”
啪!啪!
宁穗左右开弓,陆思思的脑袋被打得来回甩,趔趄了两步,撞到洗手台,才勉强站稳。
“宁穗!你又打我!”陆思思声嘶力竭地叫喊,她没打算还手,现在正是告状的好机会,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样泼妇,我哥和张教授,还会不会护着你!”
说完,她气冲冲地往外走,刚走出去没两步,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郑肖是你引到我房间的。”是宁穗的声音。
随之是陆思思的声音,“你还不算太蠢。”
陆思思脸色瞬间纸白猛地回头看向宁穗,她手里拿着手机,嘴角挂着冷笑,正看着她。
宁穗哼笑一声,“你说要是陆勋之,知道是你把郑肖引到我房间,给他戴了绿.帽子,他会放过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