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的人,怎么会用生命去保白玲。
一定有问题。
“好的,陆总。”唐桓顿了顿,小心地问,“您脸上的伤,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陆勋之手机震动,拿出来看,是乔镇发来的信息。
【兄弟,你不白挨,我的幸福有你一份。】
下面是一张图,一双女人的手,在给他的手上药,露出半截袖口,是病号服。
不用想,都知道那是唐佳笑。
陆勋之突然反应过来,乔镇所谓的投名状是什么意思。
他心里的烦躁到顶点,浑身冒着寒气,摔门下车。
宁穗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陆勋之坐在床边。
他也洗完澡,随意裹了一件浴袍,手肘撑在膝盖上,头颓丧地垂着,身前的衣襟松松垮垮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胸肌。
她顿了一下,继续搓着手上的护手霜,信步走到床的另一边,刚掀开被子。
背对着她的男人幽幽出声,“我受伤了。”
宁穗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没吭声。
陆勋之又说:“你给我上药。”
宁穗不买账,“你手又没折。”
陆勋之嗤了一声,声音有几分赌气,“你现在还是我妻子,对我不闻不问的,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