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基金,就给她家拨了一些。她母亲在我们医院治病,很费钱,她确实需要钱。我只是提供一些人道主义帮助。但这跟她捐骨髓没关系,你放心。”
宁穗知道他误会,赶紧解释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裴医生,你已经帮我很多。赞助给她家的钱,理应我来出。”
“都说是基金会出的,就算不捐给她,也要捐给其他人的。不用你给我。”裴斯年直接拒绝,“你要想还我人情,就好好把身体管好,顺利参加手术。”
宁穗眼眶热了热,要不是裴斯年,她也许挺不到现在。
“谢谢你,裴医生。”
那边有人叫裴斯年,他应了一声,随即对宁穗说:“别想那么多,好好照顾自己。就这样,我要去忙了,再见啦。”
“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,宁穗陷入沉思。
刚才她只听到方娟跟对方打电话,好像提到了她,具体内容,她没听到。
可是裴斯年说方娟家的情况,倒是跟她自己说的对上了。
是她多心了吗?
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,都是针对她的,也不怪她会多心。
宁穗摇了摇头,劝自己,不要什么都往坏处想。
可是三周后,宁穗手术前,方娟联系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