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几乎没有互动。
他不知道在忙什么,从早到晚,偶尔很晚,宁穗半夜醒来口渴喝水,路过书房,会看到门缝里的亮光。
两个人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,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。
那一晚上的亲昵仿佛是一场梦,梦醒了,两人又回到不相往来的状态。
宁穗的行动没有再被限制。
她没有去陆勋之给她准备工作室,陆勋之也没再提起这件事。
转眼过去半个多月,宁穗基本就在书房里待着,潜心做自己巡展设计。
她想在做手术之前,把核心的几个作品做好。
接到典当行的电话时,宁穗正好在画最后几笔。
她随手接通,客气道,“林老板,你好。”
对方笑呵呵地对宁穗说:“宁师傅,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我只是今天收了一个物件,很像你的风格,打眼一看,还真是你的。但我看是私藏,就想问问你。”
宁穗顿了一下,缓缓放下画笔,“送去典当的人,长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