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嘴上。
宁穗听话得很,没有任何挣扎。
药被她吞下。
陆勋之撤开几毫米,眼前的人滚烫得很,嘴唇更是红艳艳的。
他咽了下喉咙,再次贴了上去。
宁穗的鼻子塞得很,嘴巴又被什么堵上。
还有一个软软的东西,不停地搅动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挥动。
啪!
男人的动作一顿。
她没什么力气,这一下不似前几天那样有杀伤力,但也把陆勋之的理智拉回来。
他起身站在床边,看着宁穗再次睡过去,再低头看看自己,很不爽地转身离开。
宁穗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时而像是在火上烤,时而又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
她看到妈妈对她冷着脸。
这些年,因为她执意要嫁给陆勋之,她和母亲的关系冷淡了不少。
尤其是陆勋之从来不跟她回娘家,她后来也不敢去了。
生怕母亲因为她过得不好,再逼着她离婚。
梦里她看到妈妈都哭了出来,可嗓子里像是被棉花塞住,哭不出声,胸口痛得要命。
她猛地醒来,胸口还好闷。
后知后觉,她突然低头一看,一只精壮的手臂压在她心口上。
光洁的皮肤,精瘦有力的肌肉线条,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