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得可怕。
“好一个雍王姜肃,好一个釜底抽薪!这是要掘我世家千百年的根基!他日,若是他继承大统,岂非没有我们世家的活路!”
“王公息怒。”一名来自颍川谢氏旁支的官员低声宽慰道。
“此次特科,中举名额不过二三十,且多为实务策论,本就非我世家子弟所长。即便让那些泥腿子侥幸得中几个,于大局无碍。”
“常科仍握在我们手中。朝堂要害之位,岂是他们能轻易染指的?”
“糊涂!愚蠢!”王珣厉声斥道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这岂是人数多寡的问题?此乃风向!是朝廷和陛下释放的信号!”
“一旦让那些泥腿子凭着几篇酸文真的爬上来,得了官身,有了话语权,他们便会得寸进尺!”
“这次是特科,下次他们就会把手伸向常科!今日有二三十个寒门入仕,明日就敢有上百!”
“长此以往,我世家子弟安身立命之所何在?朝堂之上,还会有我等置喙之地吗?”
说话间,王珣猛地站起身,声音压抑着愤怒:“更可恨的是那‘稚川’!盐政、治河…每样他都插一手!我观他所图甚大!”
“每每出手,皆以‘利国利民’为幌子,实则步步为营,收买人心,削弱我等力量!此人不似普通商贾,其智近妖,其势已成!”
“必须不惜一切代价,查出他的底细,将他连根拔起!”
窦国舅脸色同样难看,狠声道:
“王尚书所言极是!特科此例若成,后果不堪设想!此次特科,必须要让它成为一个笑话!”
“我已安排人手,在考生居住地外散布消息,称此次考试早有内定,寒门不过是陪衬。”
“再使人伪装成落第狂生,于放榜时闹事,质疑考官不公、糊名有诈!务必将水搅浑!”
“可是,陛下此次钦点了翰林院那个老古董徐清源为主考。此人油盐不进,素有清明。听说这阅卷流程也是极其严苛,想在其中动手脚,难如登天。”
弘农杨氏成员中,有人担忧道。
一名王家心腹闻言冷笑出声:“流程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。考场内我们难以下手,但考场外哪?”
“那些中榜的寒门子,哪一个不是家徒四壁、根基浅薄?寻些由头,或诬其品行有亏,或找其家族麻烦…即便这些人侥幸中了进士,也叫他们做不安稳这个官!”
“至于那‘稚川’…江南老家那边已加派人手,定要揪出他的狐狸尾巴!”
王珣听了,频频点头,眼中寒光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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