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,一旁的小软不乐意了,它气愤地拿着狗头去撞顾暖,却不想下一秒就被赏了好几个脑袋嘣!
被敲得狠了,小软甩着疼痛的狗脑袋,默默地缩在绵绵身后,不敢再胡闹。
安仁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揉着被砸伤的手臂,他没有被章鱼怪吃下肚,是被扔下来的,运气好砸在一棵云松树上,借着树枝的缓冲滑到地面。
身上有些擦伤,但不要紧。
他走到顾暖身旁,顺着顾暖的目光看过去,一滩透明液体中躺着好几个人。
其中有个胖子正抱着浑身沾满黏液的男人死命摇晃,哭天抢地地喊着:“言锵,你个狗日的醒醒呐!你要是死了,我可咋办啊!?”
安仁侧头看着顾暖,“你认识?”
顾暖点头,可不认识嘛。
真是孽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