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汹涌澎湃,并未在赫克托那张年轻的脸上显露分毫。
他伸出手,接过了那封信。
信上的文字,是用一种早已在帝国失传的古泰拉楔形文字墨水写就,笔迹朴实无华却又力透纸背。
“我的朋友,欧尔。”
……
落款没有签名,只有一个模糊指印。
但他知道,这是谁的信。
赫克托缓缓放下了信,眼眸看向欧尔,闪过一丝跨越了时空与宇宙的,与一位“故人”重逢的复杂感慨。
以及一丝崇高的敬意。
欧尔·佩松。
他终于可以确定,眼前这位老人,就是那个在另一个宇宙的故事里英雄永恒者。
“信,看完了。”欧尔·佩松的声音沙哑而又平静,“那么,你的答案呢?年轻人。”
赫克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心广场上,那个由黑白两色灵能水晶铺就而成的巨大太极图徽记。
欧尔·佩松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,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无比沧桑的追忆。
“形式总是在变。”
“但挣扎……”他缓缓吐出了四个字,“——从未改变。”
“我曾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天空下,见过形不同但神似的符号。”
“在黄沙漫天的两河之畔它被刻在泥板之上,代表着光明与黑暗的永恒交战。”
“在碧波万顷的爱琴海边它被绘于陶罐之间,象征着秩序与混乱的此消彼长。
“在工业革命的漫天黑烟之中它又化身为那冰冷的齿轮与蒸汽,代表着进步与保守的无情碾压。”
欧尔·佩松看着远处那缓缓流转的太极图,用一种仿佛在诉说着与自己无关历史的平静语气说道。
“它,它们,总是代表着‘平衡’。”
“一件那些自以为已经成为了神明的孩子们,最难也最不屑于去理解的东西。”
他的话意有所指。
赫克托知道这场无声的“考试”已经开始了。
“老先生您说的或许没错。”赫克托平静地回答,“历史总是在周而复始。但我们所追求的并非一成不变的‘平衡’。”
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”
“我们不否认矛盾与挣扎的永恒存在,但我们追求的是在这永恒的挣扎之中,寻找到一条可以不断向上螺旋攀升的‘和谐’之路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不同呢?”欧尔·佩松反问道,“无论是攀升还是沉沦,挣扎的本质从未改变。胜利者成为新的神明,失败者化为历史的尘埃,然后等待着下一场轮回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像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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