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妾身并非这个意思,州牧府本来就很狭小,目前女兵三千人、虎卫军三千人,已经将州牧府占得密不透风,再来一万天策卫的精兵,州牧府内外也放不下了。”
刘范疑惑不解地说:“那你是如何想的?”
马云禄道:“妾身想让夫郎搬出州牧府。”
刘范听后,一想,也就完全明白了。
马云禄低下头,十分惭愧地说:“眼下新宫还远远未曾到完工之时,州牧府里是整个凉国公室。妾身……妾身不能让整个凉国公室,都陷入绝境之中。”
刘诞一听,也明白了过来,有些生气地说:“嫂子,你是信不过凉军,还是觉得兄长之安危不重要?”
马云禄道:“我绝无那个意思。但叔叔你刚才也看见了,史阿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州牧府,而且当他要行刺之时,靖儿也在场。方才史阿明明可以行刺成功,却只不过因为动了恻隐之心,这才离去。可倘若他煞性大发呢?要知道夫郎所有的子嗣,可都在州牧府里!”
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,马云禄这是要保住刘范的后代,确保凉国后继有人。
马云禄看着刘范,说:“史阿之能力,我等都有目共睹。妾身实在不敢拿凉国的未来来冒险。妾身说句不该说的,夫郎若有虞,那么父亲母亲和大凉的朝廷重臣们还可以从夫郎的子嗣中挑选一人,继承大位。可若夫郎与夫郎的子嗣们同时有虞呢?大凉又该怎么办?此次王越史阿绣衣卫有备而来,不容小觑,谁也难以保证夫郎以及夫郎之子嗣们在绣衣卫的明枪暗箭下,毫发无损。夫郎恕罪,妾身只能把一切都往最坏处去打算。”
说着,马云禄半跪下来请罪。
众人也都想到了那个最坏的结果,故而纷纷沉默。
刘范赶紧扶起马云禄,说:“你之良苦用心,孤了然于胸。你说的对,今天靖儿就陷入如此险境。孤不能再让其他孩子如此。史阿之刺杀目标是孤,若是孤离开州牧府,史阿自然会跟着把注意力从州牧府上转移开。这样,刘氏一族才能更加安全。”
刘范又拍拍马云禄的肩膀,说:“不过,只要孤还在,孤绝不会让那最坏的结果发生。孤一定会尽力消灭掉潜入大凉的绣衣卫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刘范捏紧了拳头。
刘范说:“既然要让绣衣卫把注意力和目标从州牧府上转移开,那就要让他们看见孤已经离开州牧府。恶来、诞弟?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弟在!”
刘范说:“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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