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下最先进了。但生产力仍然远远落后于大汉。
卢植说道:“为师也知道你的难处。会疏导军士们的情绪的。”
刘范说道:“弟子谢过师父。”
后又和众文武讨论了一些机密,刘范就宣布散会了。但散会后,卢植却没走。刘范说道:“师父,天色已晚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卢植坐着不动,双眼盯着刘范,看得刘范头皮发麻。很久后,卢植才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,子楷,你这是在赌,在用五十万人之性命、用凉国国运来赌啊!”
刘范开了一天的会,本有些疲惫,但一听卢植的话,就精神多了。刘范狐疑地看了看卢植。卢植此时已经须发皆白,但眉头仍然浓黑。繁重的军务还给他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皱纹,眼皮浮肿。但卢植的双眼却仍然炯炯有神,若是出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,必定如灯塔般明亮。
刘范端看一会,这才明白,原来卢植将他的算计都猜测得一清二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