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然,否则我为何一上来就要朝您们师徒二人打招呼?”阿丞道:“在墓园的时候,我见你出手不凡,却频频朝远处示意,似乎在以求决断,那时候我看见了先生,也知道他是你的师父。而且,尊师修为不凡。但念及先生并没开口,或是另有用意不想现身,我也就当做浑然不知,识趣地退去了。毕竟,道法讲究机缘,或许,当时我和先生机缘不合吧。不想,今日又得以一见,说起来,这也算是缘分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祝一帆道:“难怪你和我师傅一见如故。”
“不单单是一见如故,还有点亲近!”我正色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小道师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笑,都是那么熟悉,似乎好像相熟已久。”
“行啦!”岳敖笑道:“知道你爱才心切,见到阳修高手,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,可你这也太肉麻了。这分明是渣男陶瓷傻白甜小姑娘的词儿啊。人家才十八九岁,咱们都是年纪过百之人,怎么可能相熟已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