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毛也惊骇不已,躲在我身后看着那楼梯口。嘴里碎碎念地嘀咕着:“大大大大哥,什么东西在叫啊,是……是人吗?”
话音未落,突然,一个人影窜了出来。
我的天,这人整个上半身和脑袋瓜子就像是刚从沸水中捞出来,还呼呼冒着白气,脸皮和身上的皮肤就像是热水退毛的猪,一串串的大水泡都有花生粒大小,看上去密密麻麻,溃烂恶心不堪!
“救……救我!”这个几乎被烫熟的人挣扎着一张嘴,直接掉下来了半片嘴唇!
“他……他是酒保小刘?”其中一个女服务员在惶恐中刚认出了他,刘储生便扑通一声扑在了地上,再也挣扎不起来了!
“大哥,赶紧走吧!”我刚想上前查看情况,却被绿毛生撕硬拖拉回了酒吧!
“你到底要干嘛?咱们很熟吗?要走你走,拉上我干什么?”我对这个嘴碎、胆小又投机的绿毛实在厌恶,忍不住大骂道。
绿毛一愣,有些尴尬,不过马上又变成了那副二皮脸的表情,把我带到角落里,低声道:“大哥,我可是为你好!你忘了,上次在特快专线上你偷了一把?结果那一车人都是刚毕业的警校学生?尽管他们至今还没有你正面的影像,可他们不少人都对你有印象。刚才这酒保,我看八成是出了人命,等警察来了,万一有一个把你认出来,可就糟了!我们阳城老荣门岂能少了你这个精英?”
老荣就小偷的意思,所谓的老荣门其实就是小偷的圈子。
呀呀呸的,你说给我什么皮囊不好,竟然是这么个玩意,连警察都敢偷的毛贼!
我有些无奈,只好跟着绿毛重回了舞池。
此时七爷已经习惯范实乾的身份,正如鱼得水一般在舞池里跟三个女郎热舞。
这家伙玩的嗨翻了天,那双不老实的手东摸一把,西摸一把,搞得几个女人尖叫连连!
我越看越气,凭什么老子要东躲西.藏,你在这眉飞色舞啊!
二话不说,我挤过人群,上前拖住七爷就走。
“别走啊,我正尽兴呢!”
七爷挣扎着不肯走,我附耳低语道:“你大爷,你要是不走,我就给你灌一杯雄黄酒,让你当众现了原形。”
“吓唬我?”七爷咧嘴笑道:“我不怕,我又不是小小的蛇精,咱好歹也是历过天劫的,那身蛇身早就不见了,不要说雄黄了,你给我喝鹤顶红也没用!”
我无奈,只好威胁道:“是嘛,那我就揭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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