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罗大夫,这鬼门十三针很难吗?”巩俊岩问道。
“切,那算什么?”刘大进道:“这对卜爷来说,那就是张飞吃豆芽,小菜一碟。”
“别听你师父胡说!”我大声道:“鬼门十三针精妙异常,我目前为止也就行过一次针而已。这阵法下针不但要稳准快,还不能又半点打扰。不知道那一针下去他才能醒,再加上准备工作,所有,需要的时间很长。估计今晚上回不来。”
“是吗?有这么难?”刘大进挠挠头不可思议道:“我怎么好像听崔旗说过,单单她就用此法救治了不下上百人,你是他师父,你怎么还不如……”
“行了秃子,交代完毕了,咱们俩去准备一些晚上的工具,这就赶往医院。”我打断刘大进,朝巩俊岩道:“这里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出了诊所,我和秃子到市场买了一盒医用银针。当年我那上好的灸针都送给了崔旗,现在也只能临时凑合着用一用。
路上,刘大进朝四周瞧了瞧,低声朝我道:“我说老罗,你把诊所的事托付给小巩这个黄嘴小儿,却不交给七爷,该不会是另有用意吧?还有,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,你都是悬壶山一把手了,深谙所有经脉图谱,一个区区鬼门十三针还需要你在医院里整夜守着?不对,凭我对你的了解,这有点反常,你八成是有了打算!”
我一笑道:“行啊,长进了,你是张飞的小弟弟,粗中有细啊!你现在和木爷真是越来越无限接近了!”
“什么啊,才无限接近?”刘大进琢磨了一下,忽然道:“呸,你才是张飞的小弟弟呢!你哪来的这么多歪词儿?赶紧说说,你到底怎么打算的?”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我和刘大进背着两个蛇皮口袋,进了司家有股份的那家医院。
这种某田系的医院,本来就是以蒙人为主,不是割双眼皮,就是割包皮,要不就是治疗不孕不育的,反正白天人还算不少,可住院的就没那么多了,一到晚上静悄悄的。
进了大厅,值班的只有几个小护士,其中就包括白天.朝我们阴阳怪气那位。
大概是都已经知道司聪暂时死不了了,觉得我们还有些本事,一见我们便主动迎了上来,笑嘻嘻道:“两位回来啦?司太太已经在病房那等你们了!”
我和刘大进嗯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,可这姑娘却不依,又跟了上来,叽叽喳喳道:“两位,我今天听说了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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