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中地点点头,笑意盎然上前道:“所以,你不用慌张,因为在我眼里,吉量若是十恶不赦,你最多也就是一恶不赦……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!”飞廉长出一口气,朝我一笑道:“你刚才是要去哪?阴阳河吗?我送你?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那样岂不是把你当成坐骑了?”我走到飞廉跟前,和气地笑道。
“我……我说到底,就是个神兽,做个坐骑也没什么,只要你不和我计较……”飞廉一脸讨好的笑意。
“不会!”我狡黠一笑,冷声道:“我当然不会不和你计较,十恶不赦是不赦,那一恶不赦也是不赦,你曾在要我死,这件事出了血,洗刷不掉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意思是……”飞廉完全没想到我会瞬间变脸!
“我的意思是,你也得死,你必须死,你活该死!”此时我已经就在飞廉面前,眸前金光三闪,稚川径路已经锋芒狰狞三次。
飞廉一脸的难以置信,低头看,自己的身体却已经洞穿了三个窟窿!
“你说了半天……却杀我?”
“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胆小如鼠却贪心如蛇的东西!滚!”
我附耳低吼一声,突然掌风驭气,愤然一推,将飞廉也打进了水中……
大河东去,浮尘尽逝。
我就这么站在河岸上,看着绝望的飞廉。
享用了吉量这个曾经的上神之躯之后,水中鳞族已经在尝到“腥味”中变得疯狂起来。就像是西游记里的那一句“吃一块唐僧肉长生不老的”流言一样,吮一口上神之气会不会也就此飞升修成?
于是,成群结队的大小鳞族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第二个“鱼食”飞廉扑了上来。
“罗卜,你歹毒,你就是个笑面魔鬼。”飞廉已经目睹了吉量的惨死,此刻已经绝望了,但在垂死之际,却仍旧朝我哭骂道:“我都已经朝你低三下四了,为什么你非要赶尽杀绝?你这个屠夫,不配鬼医之名。”
我淡漠冷笑道:“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,我罗卜从来就不是君子,只是不做小人罢了。我是不是鬼医,用不着你来定,但我是屠夫,这点你倒是有权呐喊,因为,我就是要用屠夫的方式弄死你。”
“啊……”
飞廉来不及回应我,就这么一声声惨叫中,被蜂拥而至的鳞族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,拖入水中,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水面上,几只丑陋的鳞族大物探头出来,朝我遥相致谢。
我淡淡一笑,拱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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