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罗卜啊罗卜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你真当我们之间的决战是小孩过家家吗?知彼知己又如何?拳头才是硬道理!当年北阴大帝入住酆都,明里暗里压了我们四兄弟一头,没给我们阴帅之衔也就罢了,最后连阎罗城都不让我们沾染,这够奇耻大辱了吧?可是我们四个压根不生气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北阴大帝的拳头硬啊!就像如今,如果你懂的曲折,你就该主动示好,而不是朝我叫嚣。不过,晚了,就算你现在跪地求饶,我都不会饶了你,因为你叫我拐子,我平生最厌恶别人叫我拐子!”
“呵呵,有意思!”
“你笑什么!”覆奕对我的笑声越发怒不可遏!
“我笑你情商太低啊!”我摇头一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要求你饶命了?我先前已经说了,我了解你,可你不了解我,这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失误!不妨告诉你,我这人,从来就不知道求饶二字。另外,如果你稍微对我有所了解的话,就该知道,我罗卜是最善于迎合别人,将计就计的!你应该听说过,当初玄冥在我身边安插了那么多奸细,我是如何生存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