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得利益者?
尚嘉言听了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,只觉得荒谬。
他哪里算得上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?
如今整个商圈谁不知道,他和商崇煜正斗得不可开交,为的正是商氏集团的继承权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突然爆出商崇煜的丑闻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内斗,所有的怀疑和揣测,只会一股脑地泼到他头上。
商崇煜被舆论贬损得有多惨,他身上背负的猜忌就有多重。
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,他尚嘉言还不屑于用。
“伯母,我想您大概是误会了。”尚嘉言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这件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“与你有关无关,于我而言都无所谓。”安家树的语气直白得近乎冷酷,“我不在乎那个叫许意的女人会被舆论逼成什么样子,我只在乎我的女儿。”
尚嘉言闻言,心中了然。
安家树向来如此,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儿,旁人的死活从来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。
他轻笑一声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:“那伯母今日专程登门,究竟是为何而来?”
“如果这个新闻没有闹到我女儿面前,没有让她为了商崇煜那小子茶饭不思、日渐憔悴,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。”安家树抬眼看向尚嘉言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赶紧去追到那个许意。只要她跟了你,商崇煜自然就断了念想,我女儿也能彻底死心,这不是一举两得?”
说着,她端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这番话落在尚嘉言耳中,却让他觉得格外刺耳,甚至有些可笑。
他又何尝不希望如此?
可许意那颗心,从来就没为他动过。
就在前两天,她还站在自己面前,眼神清澈而坚定地说:“尚嘉言,我们不合适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,不留丝毫余地。
“伯母,这件事恐怕我暂时办不到。”
尚嘉言放下咖啡杯,声音里添了几分无奈。
“办不到也得去办。”安家树微微挑眉,放下茶杯,一手支着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,“我当然清楚,那个许意总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、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仿佛谁都入不了她的眼。可归根结底,她不还是个女人?”
尚嘉言望着她眼中那抹异样的光芒,心头猛地一沉,两道剑眉瞬间皱起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