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捧着剧痛的手,一脸软弱,“鸢鸢,我知道,从前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抢走了你爸爸,让你们父女之间生出嫌隙,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“妈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
她呵斥完林浅浅,笑容极其勉强。
“你可以怪我、恨我,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,甚至让我跟你爸认错都行,我可以把从前的事情都说清楚,解开你们父女的心结。”
林鸢听得不耐烦,“尽给些没用的东西,谁稀罕?”
妇人还扒着车窗,她才不管那么多,松了刹车,要转进大门。
“不!鸢鸢,你听我说,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!浅浅是被我教坏了,但她还小,这次的事会给她留下案底,影响她一辈子的!我求你,能不能放过她一次?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——”
车往前,陈韵琴仍旧死死扒着车门,于是整个身体被拉斜,最后被拖行着往前。
饶是林浅浅都震惊了,忘了上去阻拦。
“林鸢,我以后会教导她不要找你麻烦,我们躲你躲得远远的,求你放过她吧!”
林鸢瞧着那人,抿紧双唇。
该说不说,陈韵琴对林浅浅是有母爱的。
从小就偏袒亲生女儿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
而她呢?
被冷落,被克扣生活费,被挤出那个曾经是她的家的地方,直到退无可退。
所以,拿她作为她彰显母爱的垫脚石,她怎么会同情心软呢?
林鸢递给守卫一个眼神,两人冲出啦架住妇人,她剧烈挣扎,引来林浅浅,后者也被人制住。
林鸢冷冷张唇:“那些话不是我让她说的,是她把网络当成法外之地,既然错了,就要受到惩罚,这是她应得的,你求错人了。”
眼看她不松口,陈韵琴发疯似地大叫:“林鸢,你真不放过浅浅吗!”
她看着癫疯的两母女,不想再浪费一点时间,踩下油门。
林鸢走了。
守卫架着两母女往外一丢,再也没看她们一眼。
陈韵琴起身,赶紧去扶林浅浅,后者气急败坏。
“我就说了她不可能有那么好心,你非要来求她!现在让她看尽我的笑话,你高兴了!”
陈韵琴震惊,被夹痛的手指愈发疼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吗?她已经主动跟林家划清界限,林家以后就是你的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?”
“我就是不想让她好过!她一个死了妈、爹不疼的贱人,凭什么比我过得好?”
林浅浅气红了眼,遮不住嫉恨。
“陆家那么有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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