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要好好修建,布置,等彻底成了,再选个黄道吉日,请你去吃暖房宴。”
封砚初点头应着,“好啊,我必定到场。”
“一说起暖房,孙延年这厮也买了宅子,当时竟然没请我,等他回来,看我怎么骂他!”说实话,陈泽文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嫉妒,其实他和孙延年玩的也不错,可那厮就是处处向着封砚初。
封砚初听后看向隔壁的方向,“他啊,虽然也在这里买了宅子,但并未举办暖房宴。”
陈泽文听后高兴了不少,“等他回来,我定要去闹一闹。他信里倒是写的热闹,半点不提危机,也不知如今怎样?”
“也许是不想让大家担心吧。”封砚初并未说实话。
其实在这大半年里,孙延年作为前锋多次参战,还受过伤,幸好未伤及要害;不过倒是写过两次信,信中主动要了他配的药。之后,他便会经常配一些,连带信一起送去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