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就是林晚。
她啊,没白疼二姑娘和晚晚。
儿子孙子都没她们娘儿俩贴心!
林晚打开饼干盒子拿了一块儿曲奇饼干给老太太塞嘴里:“姥姥,这个可好吃了,您尝尝。”
浓郁的奶香味在嘴巴里炸开,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都亮了。
老了享福了!
享大福了啊!
“姥姥,今儿是不是要搞事情,带上我成不?”
林晚抓着老太太的胳膊摇晃。
老太太拍拍她的手: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走吧!”
“但你要听姥姥的,姥姥让你看,你才能看!”
林晚听话地点头,乖得不行。
“走吧!”
祖孙俩个手挽手出去,老太太取下墙上挂着的一顶新草帽递给林晚:“你姥爷给你编的。”
她取下一个旧的戴上。
黄桂香连忙也取了个草帽跟上:“我去三妹家看看!”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林晚准备的,给他们两口子和朱教授一家的东西。
老太太喊上大蛋:“大蛋,有点儿眼力劲儿,给你二姑把包拎上!”
保管室后面的废弃仓库。
罗慧娟等着大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