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了?”
向南摇头:“没有,我哪好意思吃独食,都拿出来分了。”
“有时候分下来,我自己就没了。”
她回忆往事:“有一次隔壁院儿有人结婚,我妈抢了两颗大白兔奶糖,当着全家人的面儿全给了我。”
“小军他们盯着糖咽口水,我就把两颗糖分给他们,让他们自己去分……”
林晚啧啧:“你妈的段位好高啊!”
“这种事情是不是特别多,好处当众只给你,甚至是前脚当着邻居们的面儿给你,后脚回了家,就骂你几个侄儿侄女馋嘴,跟姑姑抢吃的?”
“然后你就特别愧疚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分出去,心里还觉得欠家里人的,要努力对他们更好?”
向南点头,她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晚嗤笑:“这手段跟我奶一模一样,我奶就是这么对付我亲爸的,但我亲爸结婚后就回过味儿来了。
他不再吃我奶这一套。
我奶也拿捏不了他了,就认为是我妈的错,恨死了我妈。
所以后来我爸一死,我奶就把我和我妈撵出了家门!”
“你知道吗,我奶最爱用的一招,就是当着亲戚朋友的面给我爸钱票,让我爸在学校里吃好点儿。”
“转头就埋怨我爷没出息,养活不了一家人,让一家人都跟着他饿肚子。”
“我爸就会把钱票都还回去。”
“但是在亲戚朋友们的眼中,那就是我爸花了我爷奶无数钱票,我爸结婚了给家里给少了,就会被亲戚朋友们指责批评。”
“他死了,我爷奶撵我和我妈的时候,亲戚们也都觉得妈身上揣着不少我爸从家里搜刮的钱……”
“我妈百口莫辩,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……”
向南恍惚。
脑子里的窗户纸被林晚的话戳破,迷雾褪去,露出残忍的真相,真相如刀子,一刀刀刮掉她身上的血肉。
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,瞬间被扎成了筛子。
她呢喃:“小时候,有一年我们全家回老家过年,我着凉发了高烧,我奶让我二叔去刨坑,说我要没。”
“是我爸背着我顶着风雪走了半天的路,到县里的医院,我才捡回来一条命……”
“我妈一宿一宿地守我……”
“我被欺负了,我三哥去跟人打架,让人用石头砸烂了额头,去医院缝了四针,现在脑袋上还有个疤。”
“我大哥下河给我抓螃蟹玩儿,差点儿被水冲走。”
“我二哥给我梳头,接送我上下学……”
她泪流满面:“这些都是真的,不是假的啊……”
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