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但如果死前有极大的执念或人为干预,便会留下来成为‘怨’。”
一听此言,王艳杰顿时接话:“所以夭子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?”
“对,那就是‘怨’,俗话叫做‘执念’。”云虚子解释。
王艳杰追问:“可这次为啥是这样,先前的也不凶啊。”
“毕竟是执念,执念不同,表现得行为也不同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和夭子一模一样?”
“因为这个‘怨’是人为干预的。”云虚子叹气,“或者说,她们俩…本来该是同一个人才对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“好了,说多了没用,这不是最要命的。”云虚子摆摆手,眉头皱的死紧。
刚想埋怨云虚子不说完的王艳杰顿时噎了下:“啥叫最要命的。”
闻言,云虚子的目光死死落在二人:“那个‘怨’还在,”
他抬手一指:“就在你俩其中一人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