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极是!三位道兄死得惨烈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若放了这群贼子,他日他们必当卷土重来,届时遭殃的,便是我武关的万千将士,便是我大夏的百姓!依贫道之见,不仅要将他们投入方尊炖煮,待煮熟之后,还要分给将士们分食,让所有人都记住,背叛大夏、杀害道尊的下场!”
“好!就依两位道尊所言!”少康猛地一拍身前的栏杆,栏杆上的雕花被他拍得微微震动,“来人!将方尊抬到校场中央,架起木柴,准备行刑!”
话音刚落,下方的甲士们便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校场的尘土都微微扬起。
十名甲士抬着一捆捆干燥的木柴,快步走到方尊下方,将木柴整齐地堆放在青石基座与方尊之间,形成一个方形的柴堆。
木柴皆是上好的松柏木,纹理致密,带着淡淡的松脂香气,可此刻这香气却让人闻之胆寒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这堆木柴燃起的火焰,将吞噬掉苏家众人的性命。
青禾道尊站在柴堆旁,身着绿色道袍,身姿窈窕,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。她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起一团淡淡的青芒,那青芒在阳光下似跳动的萤火,却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将手轻轻一扬,那团青芒便飘向柴堆,落在最中央的一根木柴上。
只听得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木柴瞬间便燃起了火苗,那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,可很快便借着风势,迅速蔓延开来,窜起半丈高的赤焰。
火焰裹着黑烟往上蹿,将四羊方尊的青铜外壁熏得泛起一层暗红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。
方尊内壁很快传来“嗡——”的闷响,那闷响低沉而悠远,似是青铜在高温下发出的呻吟,又似是器身上的饕餮与龙首在低语。
饕餮纹与羊首的轮廓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赤铜嵌的羊眼被映得如同燃着的炭火,瞧着竟像是在盯着被绑在一旁的苏家众人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冷酷。
火焰越烧越旺,噼啪作响,火星子不断往上飞,落在方尊的敞口边缘,又顺着器身滑落,将下方的木柴引燃得更烈。
校场上的温度骤然升高,甲士们的额角都渗了汗,铠甲贴在身上,黏腻难耐。
风似乎也被这火焰烤得灼热,卷着火星子,吹得众人的衣袍都猎猎作响。
被荷叶束缚的苏宁望着那尊越来越烫的青铜器,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荷叶的束缚却似有千斤重,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他的手腕被勒得生疼,血珠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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