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怀潋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觉得这法子果然有效,还好玩儿。
她满意地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,用正常音量,对着茉莉的方向,也是对着周围竖起耳朵的伤员和志愿者说道:
“哦,没什么大事。就是突然想起来,要再夸一句。你这边护理得特别仔细,负责的几位轻症恢复迹象不错,护理记录也最完整。
还有这两个中度症状的,控制得很好,辛苦了。大家都要像茉莉学习,细致和坚持,就是最好的药。”
茉莉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被夸奖后的羞涩笑容,轻声应道:“应该的,杨医生,我会更仔细的。”然后又蹲下身,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。
杨怀潋合上记录本,目光掠过偷偷松了口气、安静如鸡的李锋,唇角轻扬。
小样,治不了你了还?
查完房,看到战壕足伤员护理初见成效,杨怀潋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,略微松弛了一毫。
她心情愉悦的准备去处理新送来的伤员。
随意抬眼一扫,一不小心又看到了那个令人不悦的身影——佐藤一郎。杨怀潋刚才那份微弱的轻松,瞬间消散无踪。
佐藤正站在护士站的台前,侧身对着她,用他那口法语,与一名值班护士低声交谈着。
护士好似有点怕他,但还是摇了摇头,说了句什么。
杨怀潋脚步未停,目光悄悄的瞥过去。
她看到佐藤听完护士的话后,表情有些失落,随即欠了欠身,手指划过台面上堆放的一些文件和登记簿。
杨怀潋收回视线,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直,打算悄咪咪的进入手术区。
但佐藤的敏锐远超她预估。
就在她快要跨步进去的时候,佐藤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,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,猛地转过身:
“杨医生,请留步。”
杨怀潋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狗东西真是阴魂不散,当医生就好好琢磨医术,非要学那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做派,时刻都在观察、算计。烦人。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:“佐藤医官日安,您有事?”
佐藤脸上挂起那副标准的微笑,朝她走近两步,微微颔首,语气显得格外诚恳:
“杨医生,对于贵科此次成功控制住,如此凶险的耐药菌感染,我深感钦佩。这充分证明了科学、严格的感控流程至关重要。展现了您卓越的专业能力与领导力。”
杨怀潋微笑点头。废话呢?
佐藤评估着杨怀潋每一丝细微的表情,见她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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