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场面话。
然而,就在他嘴唇微张,尚未出声的刹那,一名负责西侧日军病房的修女护士匆匆跑来,神色惊慌。
她直接冲到玛丽和佐藤面前,气都没喘匀,也顾不上佐藤在场,用带着颤音的法语急报:
“护士长!西侧…小病房,有一名日军伤员…突然出现异常高烧,伤口红肿,脓液…脓液的颜色和气味,和隔离区里的很像!”
此言仿佛一道惊雷,在走廊里炸响。
“什么?!”玛丽和佐藤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玛丽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扭头看向佐藤。震惊中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沉重和担忧。
而佐藤那刚刚挤出来的、试图展现“大度”与“理解”的表情瞬间冻结,随即碎裂。最初难以置信的惊愕,迅速化为一片恐慌。
此时,西侧病房区,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不断弥漫。
杨怀潋更早一步得到消息,正带着一支护士小队,在日军伤员病房内进行紧急消毒和潜在风险排查。
并准备对出现感染症状的日军伤员,及其邻床密切接触者进行转移隔离。
护士们的动作迅速而专业,逐一检查伤员情况,测量体温,询问感受。
过程虽有阻力,但比预想的要小。
大多数伤员面露疑惑警惕,有低低的抱怨或轻微抵触,但在会日语的修女护士的耐心解释下,最终还是勉强配合了检查。
那位被确认感染的日军士兵,面色潮红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与茫然。挣扎了片刻,最终颓然地闭上眼,算是默许了转移。
角落里有另一名伤势较重的日军伤员,表现得异常顺从。
当护士走近他,示意需要检查他的伤口情况以评估风险时,他没有表现出抗拒,非常配合地掀开了被角。让抬手就抬手,让暴露伤口就暴露伤口。
从杨怀潋进门开始,他就仔细地看了她好几眼,目光若有若无地追随着她。
眼神中没有其他人的抗拒或审视,反而带着一丝感激与信任,与周围嘟囔着抱怨、眼神抵触的伤员完全不同。
杨怀潋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时,他甚至微微点了点头,努力扯动嘴角,试图露出一个善意的表情。
只是杨怀潋心无旁骛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排查感染体征上,目光快速地扫过全场每一个角落,迅速评估环境与人员,不想在任何个人身上多做停留。
检查逐渐接近尾声,气氛勉强算得上平稳。
就在她们准备将那名突发高烧的感染伤员,按照预案转移到临时隔离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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