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时,他那双蓝眼睛锐光一闪,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。
“耐药性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身体微微前倾。
杨怀潋心中一动,谨慎回答:“是的,主任。”
她汇报完毕,带着几分试探,谨慎地问道:
“主任,情况紧急。您看…我们是否应该立刻启动,最高级别的紧急感染控制预案?全面加强隔离、加大消毒等级,筛查高危人群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观察着主任的表情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。
她已经和玛丽先斩后奏做了很多,但现在需要主任的正式授权和全力支持,才能将措施推行的更全面。
而上次疑似气性坏疽时,主任就没同意设立隔离区。
出乎杨怀潋的意料,杜兰德听完,脸上并未出现上次那样的迟疑。
毕竟他之前,也在欧洲的医学期刊上看到过,关于耐药菌株滋生类似的前沿讨论。
虽然临床大规模报道还不多,但实验室研究,和一些零星的临床案例已经出现。提醒众医学学者,某些化脓性菌株,对磺胺类药物的敏感性正在下降。
而这,也同样符合微生物在药物压力下的进化规律。
杜兰德深知其一旦暴发,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。而杨怀潋的描述,与他了解到的信息高度吻合。
此时,看到杨怀潋那副紧张等待判决的样子,杜兰德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杜兰德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,带着点无奈的口气:
“杨,你和玛丽不是已经…把该做的都做了吗?隔离区设好了,连我的办公室都贡献出来给她放文件了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周围这堆“不速之客”:“你们动作这么快,我还能说什么?”
杜兰德缓缓靠回椅背,语气一转,重新变的严肃沉重起来:
“你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,这不是普通的感染。既然措施也对,那接下来,请继续按你的方案全力去做,我会通知各部门配合。”
听到这话,杨怀潋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,连连点头应和。
但杜兰德随即想起了刚才那不愉快的一幕,脸色又严肃起来:
“不过,杨,那个佐藤一郎,又是怎么回事?我看他离开时的脸色,可不太好看。”
玛丽只是匆忙间告诉他,佐藤出面反对隔离选址、并指责医护不公正,细节并不清楚。
杨怀潋正等着这个机会呢。
杜兰德话音未落,她立刻抬起眼,换上了一副委屈、无辜和些许后怕的表情。
她实在挤不出泪光,只能努力夹起嗓子,让声音也带上一份娇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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