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着绝境中另辟蹊径的智慧与坚韧。
每一次成功的应用,都让杨怀潋的“土洋结合”理念,在部分年轻医护的心中,悄悄扎下根。
紧接着,又一批学生护士,完成了她们的速成培训课程,在简单的宣誓后,被分批派往各个急需人手的医疗点。
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眼神却充满了献身的决心与些微的惶恐。
她们的加入,虽然无法扭转医疗资源的巨大缺口,但至少缓解了部分压力,让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医护人员,能稍微轮换着喘口气。
看着她们稚嫩而坚定的身影消失在医院门口,杨怀潋心中感慨万千。她也参与了部分培训指导,如今对这项工作越发得心应手。
在带教年轻医生和护士时,她不仅传授现代医疗技术和分诊理念。
也将秦溪月带来的那些行之有效的“土法子”、徐思远等人总结出的战时应急经验,毫无保留地融合进去。
杨怀潋的教学冷静、清晰,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权威,让旁观者很难想象,她不过也才二十四岁。
院里,张大山仿佛完成了一次痛苦的蜕壳。
经历过最初失去右臂的崩溃与绝望过后,在秦溪月的敲打,以及小梅那不带任何杂质的童真慰藉下。
他骨子里那股东北汉子的韧劲和乐观,终于压倒了阴霾,找到了与痛苦共存的方式。
他无法再握枪冲锋,却发现自己那张“破嘴”还能派上用场。
他经常拖着空荡荡的袖管,在各个床位间晃悠,跟这个唠唠“咱那旮沓的猪肉炖粉条”,跟那个侃侃“当年在北大营…唉,不提了!”。
他那敞亮的、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嗓门,成了病区里独特的背景音。
张大山不再回避自己的伤残,甚至能拿它开玩笑:
“瞅见没?这下好了,打架指定是打不过你们了,但喝酒用左手,你们哪个龟孙能喝得过俺?”
他会坐在因伤残而意志消沉的士兵床边,用自己从绝望中爬出来的经历,笨拙却真切地开导:
“咋的啦老弟?耷拉个脸!丢条胳膊算个球!心气儿不能没!你看俺,这不活蹦乱跳的?心里憋屈你跟哥说,哥别的没有,就是能白话!”
“哥当初也觉着天塌了,寻思着成废人了,活着还有啥劲儿?可你瞅瞅,这医院里头,多少人为咱这条命拼死拼活?
杨医生、秦军医,还有那些护士妹子…咱得对得起她们流的汗!不能自个儿先垮了!”
他仿佛找到了新的“战斗”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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