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见惯了生死,也尊重垂死者的意愿。
杨怀潋回到工作岗位时,脸上露出了多日未见的轻松神色。
但当她路过那个被帘子拉起的角落时,看到张护士红着眼圈,从帘子里走出来,她还是顿住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杨怀潋问。
“杨医生…他…他拒绝用药…要把镇痛剂让给别人…”张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杨怀潋收起笑意。
一种沉重的情绪,压在她心头。说不清是敬佩,还是莫名的酸楚。
没有轰轰烈烈,没有临终遗言。
只是一个军人,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沉默地、主动地、清醒地,走向了自己必然的终结。
她尊重这个有尊严地走向寂灭的灵魂。
杨怀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里带着一个医者的仁慈。
“补液继续,希望疼痛击不垮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