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效率又提升了一些。
赢祁也从最初的期待,慢慢变成了纳闷。
这帮老狐狸,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难道真的被朕的王霸之气(黑历史大爆料)吓破了胆?
不能吧?
他们祖上搞阴谋诡计的时候,朕的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。
就在赢祁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时,一些微妙的变化,悄无声息地在京城,乃至更广阔的民间蔓延开来。
......
......
北方,边陲重镇山海关。
一个低矮土房内,油灯如豆,一个穿着旧儒衫、面庞被边塞风霜刻下粗粝痕迹的中年人,颤抖着手,反复摩挲着一份辗转数月才送到手中的邸报抄件。
“……明年春,开科举,天下士子,不分士庶,皆可凭才学应试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,每一个字都让心脏剧烈狂跳。
他叫陈龚,曾是江南小有名气的才子,因家道中落,又得罪当地豪绅,十年前被迫流落至此,靠着在关城将军府做文书幕僚勉强糊口,胸中万卷书,早已蒙尘。
“陈先生,陈先生!”
一个半大少年猛地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和前所未有的光彩,“镇上都传遍了!是真的!皇帝陛下要开科举了!像您这样的读书人,可以去考状元了!”
陈龚抬起头,看着少年眼中那簇炽热的火苗,那是他早已熄灭的东西。
他喉头哽咽,半晌,才缓缓将那份邸报仔细折叠贴近心口放好。
他走到墙边,取下那把挂了好几年的剑,那是当年离乡时,老父给他的纪念。
陈龚用袖子慢慢擦去剑鞘上的灰尘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“阿卓,”他对少年说,“帮我收拾行囊。我们……去京城。”
“现在?可是先生,路途遥远,盘缠……”
陈望走到自己简陋的书架前,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匣。
他打开,里面是这些年他省吃俭用和写信攒下的一点碎银,以及几件不算值钱但寄托着过往的旧物。
“卖了这个。”他从里面掏出一块玉,“这是当年老师所赠……还能换些路费。剩下的,路上再想办法。”
十年沉沦,一朝听闻龙门重启,哪怕千山万水,哪怕前路莫测,这缕微光,也值得赌上一切去奔赴。
......
......
西南某处。
最大的酒楼二楼。
角落的桌子旁,一个头发蓬乱的男人,正抱着一坛酒,喝得满面通红,眼神迷离。
“……嗝!尔等……尔等知道什么是经天纬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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