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一看,就见小顺子紧紧抱着太史言,太史言一脸痛苦的仿佛要窒息,东方不败一嫌弃的样子。
赢祁停下脚步,一脸莫名其妙地开口:
“小顺子,你干嘛呢?小言子得罪你了?快放开太史言!你把我的史官勒死了,谁来记起居注?”
他实在无法理解,小顺子怎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这么兴奋!
小顺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。
他慌忙松开太史言,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冠,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,低头道:
“陛下恕罪!奴才……奴才实在是感佩陛下今日识人之明,爱才之心,一时情难自禁,失了体统!请陛下责罚!”
什么玩意?
小顺子吃错药了?
赢祁更纳闷了:“识人之明?爱才之心?朕不就是看那小子会修机器,顺手给个官职让他专门干这个吗?这有什么好激动的?你……”
是不是朕太压榨小顺子了?
赢祁内心疯狂反思。
要不把政务接过来一点?
不行不行,那吃错药的就成朕了!
那......要不分给东方一点?赢祁眼神悄咪咪看向一旁看戏的东方不败。
东方不败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,连忙警戒的看向四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