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食指在桃木剑上一抹。
剑身顿时血光大作,竟将林砚心逼得连退数步,道袍下摆被腐蚀出几个焦黑的破洞。
“诸位道友!”山羊胡趁机后跃,阴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“同是玄门中人,何必赶尽杀绝,与我为难?”
“与你为难?”沈月魄冷笑上前,“囚魂、助毒贩…你也配玄门二字?”
山羊胡眼里闪过一丝狠毒,突然阴森一笑:“小丫头懂什么!贫道这是在…”
话没说完,趁机咬破中指,在骨铃上画出一个血咒,口中念道:
“以吾精血,请煞诛……”
山羊胡的咒语突然卡在喉咙里,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。
一条泛着幽冥冷光的锁魂链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脖颈,将他整个人悬空吊起,活像只被提溜起来的癞蛤蟆。
“咳咳…”
山羊胡的脸涨成猪肝色,青筋暴起的双手拼命抓挠着脖子,双腿在空中滑稽地乱蹬。
孟归尘单手拽着锁链另一端,另一只手优雅地撩了撩长发:
“林砚心,你不行啊~”
她斜睨着满脸通红的林砚心,“三年未见,连个半截入土的老杂毛都收拾不了了?”
林砚心:“……”
他默默捡起断成两截的桃木剑,蹲到角落画圈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