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无声地啜泣。周母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萧亦舟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可是,我舅妈她听一些老人说,如果腹中孩子不同意引产,很可能会形成婴灵,纠缠母体。”
“她担心羽澜,就…就托人找了一位据说很灵的安宁大师…”
这时,一直沉默的周羽澜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接过了话茬:“那位安宁大师说他能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沟通,然后为我做了一场通灵法事。”
“做法后,告诉我…他说我肚子里是两个懂事的灵体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重复着那位大师的话。
“他说,‘婴儿知道你现在的困境。她们不怨你,她们愿意离开。’”
周羽澜顿了一下,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:
“大师还说只需要为孩子准备三套四季的衣物,多多焚化纸钱元宝,再请人诚心为他诵经超度,助他顺利投入下一个轮回……”
“这样,他就能安心离去,也就两不相欠,各自安宁了。”
周母在一旁连连点头,声音带着急切:“对对!大师就是这么说的!我们按照大师的吩咐,衣服、纸钱都烧了,诵经也做了法事……”
“可最近羽澜的身体越来越差,晚上还总做噩梦。我们也怀疑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够好,惹怒了孩子。”她说着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我们正准备联系那位大师时,亦舟就打来了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