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月光惨白,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阴翳。
“爸,”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张大师不行,不代表这世上就没人能破。”
“重金悬赏,总能找到真正的高人。这凶局必须破,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出那个可怕的后果,但父子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好。”
沈董事长的声音也沉重无比,“不惜一切代价,动用所有关系和资金,给我找!”
挂断与沈董事长的通话,沈望川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。
这凶局绝非轻易可成。
究竟是谁,能在沈家祖宅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下聚阴石、改动水道?
他眸色一沉,转身走向客厅。
“张伯。”
客厅内,老管家正在擦桌子。
他闻声抬头,“大少爷。”
“最近几个月,有谁进过后院?”
张伯皱着眉,仔细回想,然后非常肯定地摇头:
“大少爷,除了前几日大小姐来过外,没有外人进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