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是邢家。
从朗嘉誉下手,搭上白嘉月,白嘉月也只是个跳板。
白嘉月在邢家虽然经常无法无天,说一不二,但只是个大小姐。邢子墨只要一句话,就能让她从应有尽有,变成一无所有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邢子墨道:“你打算怎么接触。”
“先作出要把他们送走的样子来。”朗嘉誉说:“我在老板手下这么多年,谁都知道我忠心耿耿,是您的左膀右臂。如果一句话两句话的教唆我就会听,这太假了。所以,要多拉扯几回,然后……再事出有因,才能叫人相信。”
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干过。
不过这一趟朗嘉誉可能要受点罪了,无论是被邢子墨赶出去,还是自己心灰意冷的离开,都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才有理由。
邢子墨的房门关着,两人在里面商量了好一会儿。
白嘉月被赶出去之后,只好回了房间。
神神秘秘,奇奇怪怪的。
白嘉月嘟囔着:“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听的,哥哥变坏了,再也不是那个坦诚的哥哥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往房间里走。
还没进房间,听着楼下佣人说,沈少爷,您来了。
是沈淮来了。
这几天巡捕房没有大案子,沈淮虽然每天还是去看看,但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。
早上也不着急准点上班,先来邢家老宅转一转。
沈淮在这里现在是熟门熟路,和自己家没有什么区别。和佣人打着招呼,便咚咚咚直接往楼上跑。
一上楼梯,就看见白嘉月站在一边朝他挥手。
“沈淮,快来。”白嘉月低声说:“跟你说件事情。”
沈淮连忙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白嘉月把沈淮拉进来自己房间。
“应该是小朗哥的事情。”白嘉月说:“昨天晚上小朗哥不是去找他那几个冒牌爹娘了吗?今天一早回来,也不知道跟哥哥汇报了什么情况,哥哥发了好大的脾气,砸了一个他很喜欢的琉璃摆件,玻璃碎片碎了一地。我刚才进去看小朗哥那表情,我觉得他都要哭了。”
沈淮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你是说,朗嘉誉要哭了?”
“嗯,有这感觉。”白嘉月说:“哥哥的脸色特别特别难看,小朗哥的脸色更难看。我看他绷的直直的,非常非常紧张的样子。”
沈淮也觉得奇怪了。
他对朗嘉誉的了解,这也是个刀子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眉头的狠角色啊。要不然的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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