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要避着她啊。
邢子墨手下有些生意避着她也就罢了,都是些不太好的生意,能理解,知道的太多,会影响哥哥在妹妹心里完美好男人的形象。
但今天这件事情,不,准确的说是昨天那件事,她是第一现场发现人啊,这为什么要避着她。
“我不,我要听。”白嘉月毫不犹豫的说:“小朗哥对我那么好,现在他有了麻烦,我也要帮忙。”
朗嘉誉连忙说:“大小姐,我没事儿,真的没事儿。你不必担心……”
邢子墨的脸色更黑了,朗嘉誉说了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“回去。”邢子墨说:“你能知道的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邢子墨还是邢家当家做主的人,说话是作数的。
虽然白嘉月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,但那是终极技能,不但万不得已她还是听话懂事的。
现在算不上万不得已的时候。
白嘉月决定先给哥哥一点面子,等他和朗嘉誉谈完,再悄悄的从朗嘉誉口中套话。
“好吧。”白嘉月不乐意的白了邢子墨一眼,翘起脚。
邢子墨没办法,气的要命还是忍气吞声给白嘉月穿上了鞋。
幸亏现在有个妹夫可以分担了,妹妹这骄纵,多一个人受气,他就可以少受点气。
“走吧。”邢子墨像是赶苍蝇蚊子一样把白嘉月赶走了。
朗嘉誉连忙去关上了门。
昨天晚上朗嘉誉回来已经是半夜,邢子墨已经睡下了。
他纠结了半天,没将人叫醒。
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,一旦将邢子墨叫醒了,今晚上大家都别睡了。
但是朗嘉誉也睡不着,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晚,打了个盹。
今天一早六点半,邢子墨按照惯例时间起了床,他就进了门。
昨晚的事情,他对邢子墨不敢有半句隐瞒,如实禀告。
果不其然,邢子墨一听立刻就火了。
他是个没有起床气的人,但这会儿想杀人。
“你说什么,朗彦给了你一包药,让你……哄月月喝下去,生米煮成熟饭?”
朗嘉誉将纸包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他已经检查过了,这是一包那方面的药,而且是市面上那种价格便宜,药效很烈的药。
朗彦的想法简单直接。
朗嘉誉和白嘉月有很多两人独处的机会,而且,白嘉月对他没有一点防备,只要找个机会,骗白嘉月把药喝了,就睡到渠成,一切顺理成章。
“是。”朗嘉誉在邢子墨的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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