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被掀开,一名亲卫探进头来。
“将军,前方斥候有紧急军情禀报!”
“让他滚过来!”
很快,一个满身沙土、风尘仆仆的斥候连滚带来到车厢前,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厉害。
“将……将军……”
“有屁快放!”宇文彪极不耐烦。
斥候被他吼得一哆嗦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。
“禀……禀将军,小的……小的在前方二十里处,抓到了一伙……一伙逃兵。”
“逃兵?”宇文彪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撼山军的余孽?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斥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不是撼山军的……”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。
“是……是咱们城里的兵……”
“是咱们镇北城的守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