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咕咚————咕咚————」
阎罗王如小山般的身躯陷在宽大的座椅里,抱著一个偌大的酒葫芦,正仰头痛饮。
殿下,谢必安与范无救垂手侍立。
「唉————这没良心的小子,怕是早把本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这都多久了,连个信儿都没有。」
阎罗王放下酒葫芦,叹了口气,眉眼之间不由有些落拓。
谢必安与范无救对视一眼,上前宽慰:「大王宽心,将军绝非忘恩负义之人,想来是近来事务繁忙。」
「正是。此前那场劫难,我等回想起来尚且心有余悸,将军却能全身而退,甚至领了仙职————
这几日,恐怕也是在休整调理。」
「砰!」
阎罗王把酒葫芦重重顿在案上,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:「好家伙,一介凡人,竟能从托塔天王的七宝玲珑塔里脱身————说出去谁信?还混了个马刍典簿」的仙职!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不了几天,本王都镇不住他了!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谢范二人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就在此时,一道格外粗壮,气息独特的香火袅袅飘入殿中。
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「真是说将军,将军便到啊!」
两位阴差一愣。
「哼!这臭小子总算想起本王了?不去!」
阎罗王抄起酒葫芦,扭过头去。
谢必安急忙提醒:「大王,再不应召,这香火可就要散了————」
阎罗王闻言一怔。
旋即座上空空如也。
只剩那巨大的酒葫芦「噗通」滚落在地,震得阎罗殿又是一阵晃荡。
常家,阴曹地府殿内。
「奇怪,怎么没动静?」
路晨正自疑惑,耳边忽地传来一道戏谑又带著几分幽怨的神音。
「哦——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路典簿大驾光临啊。」
路晨嘴角一抽,当即抱拳:「义父!!!」
「别!可别这么叫!本王受不起!」
——
「那————阎王大人?」
「你————!」阎罗王气结,半晌长叹一声:「唉,翅膀硬了,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。」
路晨嘿嘿一笑,正色躬身:「义父,这些时日未能问候,您千万莫怪。」
见他态度端正,阎罗王语气这才松缓了些:「罢了,少卖乖。说吧,今日怎么得空来找本王了?」
祂心里门清,这小子想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定又是遇到难处了。
「义父英明!孩儿这次来,一来思念义父;二来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