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小神告退。不过临行前,小神仍想多嘴一句:太阴娘娘性情孤高清冷,又是女神祇,上君还是莫要强求了。若实在不行,月老那委托,不接也罢。毕竟厚报之下,往往藏著凶险。」
「本座明白。」
神像上微光渐散。
路晨摇头走向客厅。
「不行吗?」孙幼蓉起身问道。
「倒非完全不行,只是扫把星说,降霉运恐伤我命理根基,太过冒险,劝我别试。」
「我觉得扫把星君说得有理。要不……这事就这么算了?」孙幼蓉轻声提议。
「实在没办法,也只能算了,总不能拿自己的命理开玩笑。」路晨点点头,目光落在孙幼蓉手腕的黑线上:「好在这只是断缘丝,也算虚惊一场。」
孙幼蓉宽慰道:「别太勉强自己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我估计以你如今的进境,顶多半年一载,便有望晋升大族。」
路晨颔首,却仍有些不甘:「总觉得……可惜了。保底六万军功,而且还是月老主动降下神祇任务,说明在祂看来,我是有可能完成的。」
孙幼蓉这次却摇头:「也不一定。祂不是先用情缘劫试探过你的能力吗?或许……」
她意识到什么,连忙摆手笑道:「我不是说你不行,只是这任务实在太难,换谁来都棘手,至少以我们目前的眼界来看,无解。」
路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手指敲击扶手,眉头紧锁,显然仍在琢磨,不肯轻易放弃的样子。
孙幼蓉轻叹口气,知道这家伙还是杠上了,不禁问:「那你之前那些秘术呢?都用不上吗?不应该吧?」
她有些疑惑。
毕竟路晨先前那些法事,个个都声势惊人,按理说,不该解决不了这点小问题?
路晨摇头:「不一样。我那些仪仗,归根结底就八个字:祈福禳灾,趋利避凶。施展时须有前提,也就是『前因』,方能驱动仪仗,结出善果。可眼下明知这是场『凶劫』,因是我,果也是我,仪仗便无法成立。」
「为什么?这不也有因果吗?」
「这『因』须是外因,不能是我自己引发的。」路晨形容道:「就像理发师能给任何人理发,却没法给自己理。他也得找别的理发师理才行。当然,这比喻不太准确,但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。」
「好吧,大概了解。」孙幼蓉点头。
路晨咂了咂嘴。其实还有后半句他没说:他也确实担心命理受损。
一旦命理不稳,日后施展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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